漕运总督家的公子上前,命人抬上鎏金鸟笼。
只见玄铁打造的笼柱间,立着一只尾羽泛着磷光的雀鸟。
这只雀鸟竟然能口吐人言:“长公主千岁长公主千岁”
黎允烟捂嘴轻笑,玉白的指尖点了点笼子,给了两个字点评:“有趣。”
刑部尚书次子捧着鎏金酒樽凑近,睁着一双桃花眼,含情脉脉:“臣特意派人寻来龟兹乐师,愿为殿下奏一首《凤求凰》。”
“嗯,准。”
接着,黎允烟笑着接过年轻的皇商献上的鎏金暖炉,炉中燃烧的南疆乌木升起青烟,在穹顶聚成万花捧珠的形状。
笑着说道:“公主殿下,此乃小人亲手做的雕虫小技,望能博得公主一笑。”
“不错!花了点心思。”
黎允烟面带微笑,从容地应对着众人的殷勤,享受着这众星捧月的时刻。
临窗的波斯绒毯上已堆满奇珍:南海红珊瑚雕的并蒂莲、前朝书法大家的真迹手卷、甚至还有整块雪山玉髓挖成的浴盆。
已经养好伤的杜聊苍,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,与她的眼神相对时,笑得温文尔雅。
黎允烟在心中感叹这美好的生活,脑海里还在注意着,祁泽谦还有多久到。
祁泽谦早已在公主府附近安插了人,她一出门,便立刻有人去通知了他。
他刚一听说黎允烟出门了,欣喜若狂,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,跟她来个偶遇。
又听到下面的人传话,说长公主正在画舫上与众男子相会,又气得肝胆俱裂。
欣喜变成了醋意,前行的速度也更快了些。
画舫行至护城河中央,黎允烟忽地撑起半个身子,以团扇挑起新科状元郎的下颌。
艳丽的目光在他清秀的脸上,有些肆意地打量。
状元郎脸上刚刚扬起欢喜的笑意,船头忽然传来金铃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