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泽谦轻呵了一声,“父亲说笑了,以父亲的能力,现在还有谁敢小看祁家?”

祁煜礼神色古怪地看了祁泽谦一眼,有些不明白,为何儿子的性子会突然大变?

想到了什么,祁煜礼眸子一竖。

“泽谦,你别告诉我,你做这些,只是为了与人争风吃醋?”

祁泽谦轻笑,“父亲当年为了纳一个花魁,不也烧了半条朱雀街?”

祁煜礼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,脸色涨红。

指了他半晌,大声道:“那怎么能一样?你明明知道长公主的身份,你和她没有将来!现在你为了她,不惜拉下脸面去公主府门口,日日低三下四地求见,还如此大动干戈!真是将我们祁家的脸面,扔在皇家的脚底下踩!”

祁泽谦眼眸微压:“父亲,我和长公主,有将来!”

“什么?”

祁煜礼眉头紧皱,像是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
一拍桌子,“泽谦,你知不知道,你在说什么?”

祁泽谦眼神坚定,缓声道:“父亲,时过境迁,世家昔日一味打压皇室之法,只会令他们绝地反击。”

“那又如何?不过是秋后的蚂蚱,再努力也蹦跶不起来!”祁煜礼对皇室满是不屑。

“父亲的做法,恕儿子不敢苟同。”

“你是要跟我唱反调?”

“儿子只是觉得,世家与皇室之间,有更好的互惠方式。”

再三被儿子忤逆,祁煜礼身为家主的威严,受到了挑衅。

拧着眉斥道:“祁泽谦!现在祁家,还轮不到你来做主!你别以为你是我儿子,我就不敢对付你!”

祁泽谦冷眼看他,“我知道,父亲不止我一个儿子,可父亲若硬是要插手儿子的私事,儿子也不会坐视不理!”
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