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稳稳地将她托住,薄唇暂时离开了她的唇瓣。
“祁泽谦”
黎允烟紧紧抓着他的衣襟,急喘着气斥道:“你这是以下犯上!”
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。
祁泽谦的心情畅快了许多,同样喘着气,紧紧锁着她的眼睛。
“那公主便罚臣吧!”
黎允烟轻哼了一声,垂眸,看向他的资本。
现在,也不知是谁惩罚谁。
将他一推,“你让开!”
祁泽谦不动如山,放在她腰上的手收紧,朝自己一压。
哑着声音道:“公主,臣有事请奏!”
黎允烟的腰身动了动,抬眸觑他。
“以这个姿势?”
他眸子沉沉地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隐忍与坚持。
“是,以这个姿势。”
“那好吧!”黎允烟挑挑眉,“准奏!”
只要他坚持得住的话,她可以奉陪。
祁泽谦的喉结动了动。
他刚才在冷静之下想到,若是长公主,不是要从他的身边,拿走祁家的什么东西?
那是不是有可能是长公主觉得在祁家太过无聊,看中了他侍奉得尽心?
若真是如此,那他是不是,可以用此来谈条件?
堂堂祁家的下一任家主,竟要以色示人。
他竟还因此而沾沾自喜!
“长公主。”
祁泽谦的黑眸锁定她,沉声开口道:“若长公主寂寞时,需要人侍奉,臣一人足矣!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