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过了多久,书房内传出大公子餍足的声音。

“从明,抬水来!”

“是!”

从明片刻不敢耽搁,飞快地让人去抬水。

将水抬了进去后,又听到里面响了好久的水声。

长公主好像低低地在骂着公子什么,又好像是哭了。

从明猛地往院子中间走了几步,不敢再听。

一夜贪欢。

祁泽谦才刚睡下,在寅正时,又习惯性地睁开了眼。

与往日不同的是,在他的身旁,蜷缩着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。

他目之所及,是她雪肤上的点点红痕,似乎是在昭示着他的孟浪。

思及昨夜,祁泽谦无声地叹了一口气。

自从懂事之后,他好似就从未失控过,结果昨夜却

他坐起身,轻柔地为黎允烟掖了掖被角,再注视了她的睡颜良久。

未唤从明入内,他自己穿戴整齐,准备出发上朝。

在离开书房时,他的目光,放至了书案上的文书之上。

眸光闪了闪,还是未将其放回去。

黎允烟醒来时,发现自己仍身处祁泽谦的书房内。

这个小狐狸,不是防着她吗?怎么会放心将她留在这里?

她撑起身子,感觉到一阵酸痛。

咬了咬牙,暗道祁泽谦虽然看起来温润如玉,其实带着一股狠劲!

又狠、又有劲!

眼神透过屏风,扫过祁泽谦的书案。

黎允烟不是不知道,他对她所做的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