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顺突然佛至心灵,直接下跪请罪。
“请陛下和黎主子降罪,刚才奴才将药端下去时,不小心将碗摔坏了,这就叫人去再熬一碗!”
君无燚眼神淡淡,“那便让阮太医,再熬上一碗送来。”
福顺又磕头,“陛下,刚才奴才让人去传阮太医时,被告知他家中有事,已经出了宫!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君无燚点点头,“烟烟,阮太医年纪大了,深夜再叫他进宫,多有不便。那药,还是明日再喝吧!”
“啊?”
黎允烟看向他,有些犹豫,“可是之前阮太医说了,要按时用药,我才有可能快一点想起来!”
“无妨。”
君无燚搂着她进屋,柔声道:“偶尔一次不喝,无碍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她抬起清澈的眼神看他。
他神色坦荡,“自然是真的,不信你明日问阮太医?”
见他都这么说了,黎允烟只能点点头。
“那好吧!”
他们进了寝殿,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,君无燚看了一眼福顺。
福顺人精似的,立马就让人将那碗药毁灭了,再亲自去了一趟太医署。
明黄的龙榻上,结实的臂膀紧紧缠着优雅的蝴蝶骨,白藕般的手臂攀着紧实挺拔的背脊。
气息交融,呼吸急颤。
“烟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