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有人问过他,受伤后,是不是也会疼?
君无燚没有回话,直直地注视着她,眼眸深深。
他清楚地看见她眼睛蓄满了心疼的眼泪,却又怕眼泪会弄湿他的纱布,在眼泪即将掉下来之前,飞快地用衣服擦去了。
用的是他的寝衣?!
“黎允烟!!”
他咬牙切齿地喊道:“你快给朕下去!”
黎允烟被他这声音一吼,身子颤抖了一下,直起了身。
动作轻柔地帮他合上寝衣,“凶什么凶嘛,我马上就好了啊。”
她像是不会侍候人,手指在他的胸前不停作乱,就是绑不好寝衣的带子。
君无燚闭着眼催促,“快点!”
“哦。”
她柔柔地应着,一边跟绑带较劲,一边开口为自己辩解:“夫君,你之前是不是少让我给你穿衣了?怎么我感觉,我一点都不熟悉的样子?”
废话!她之前从未给他穿过衣,怎么可能会熟悉?
“那是你太笨了!”他轻哼道。
“我知道了,我以后会多加练习的!”
练什么习?
君无燚睁开眼看她,却见她将好不容易才打好了个结的绑带,又给扯掉了!
“黎允烟!”
“夫君别急嘛!”
黎允烟抬头对他娇软一笑,而后又低下头跟绑带较劲,“我这一次,比刚才熟练多了!”
呵!难不成,她是想在他身上,一直练习下去?
君无燚无奈地抓住腰间的带子,“不用了,朕自己来!”
“夫君别慌!我马上就好了!”
“不用了,你下去!”
“哎呀夫君,你别推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