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!”
黎允烟连续喝了五日的药之后,头上的纱布被取了下来。
阮太医只在她的额头上贴了一块小纱布,还原了她大部分的美貌。
他心里喊着老天爷,嘴上仍公事化地问道:“夫人,今日可有想起些什么来?”
君无燚冷峻的目光,朝他们看了过来。
黎允烟努力想着,后来头开始发痛,她又用手指抵住两侧太阳穴,使劲回想。
后来疼得脸上都氤氲起了薄红,额头和鼻尖上也冒出了汗,她才罢休。
沮丧着脸说道:“还是没有。”
她如此努力,阮太医都不好意思说什么话来打击她了。
劝慰道:“夫人不必着急,如今才刚过了几日。只要夫人保持心情舒畅,说不定再过几日,就能完全想起来了!”
黎允烟脸上浮现出感动,微微笑道:“多谢阮太医!”
“夫人客气了。”
阮太医收拾好药箱,跟君无燚跪安后就退下了,房中只剩下两个病患。
黎允烟摸着额头上的纱布,起身坐至了妆台前面。
对着铜镜瞧头上的伤口,自顾自说道:“也不知会不会留疤?”
她自怨自艾了良久,回过头,期期艾艾地问道:“夫君,若是我头上留了疤,你是不是,也不会要我了?”
“呵,小小疤痕,太医院有的是祛疤良药!”
君无燚毫不在意地说完,看见她感动得发光的表情,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