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黎允烟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三天后的晚上了。
此时,周自彰的衣冠冢和周母都已经下葬。
一睁眼,她便觉得天旋地转。
感觉是撞出脑震荡了。
她迅速吃了一颗药丸,缓解这份症状。
撑着身子坐了起来,发现房间内,一个下人也没有。
这个院子里的人,应该都挤去隔壁的“逸云斋”,抢着伺候君无燚去了!
这样正好!
吃了几块点心,再喝了一杯茶水,黎允烟便起身,披上素净的孝衣,款款出了门。
径直朝逸云斋而去。
当第一个下人见到她时,黎允烟便已经身在戏中。
她捂着额头,走得踉踉跄跄,口中念念有词,“夫君呢?我夫君呢?”
下人见她路都走不稳的样子,赶紧走过去扶住她。
“少夫人,您的身子还未好,怎可出来?奴婢扶您回去!”
谁知黎允烟竟一把推开她,眼神陌生又悲戚,“你是谁?我不认识你!我要去找夫君!”
说完又继续朝外面走去。
下人有些惋惜地摇摇头,“少夫人太过悲伤,连人都认不清了。不过少爷和老夫人都已经下葬了,少夫人可能还不知道呢!真是可怜”
黎允烟凭着这一通话术,路过了好几个下人,终于进入了逸云斋。
她如今是这园子里的主人,是以没人敢拦她。
大家都以为,少夫人是找陛下有话要说,任她踉踉跄跄地,往君无燚的住所而去。
黎允烟不是直奔他的主屋,而是一间一间地路过,口中一直唤着“夫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