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慎猛地一脚踢向了地上跪着的府医,“之前不是还好好的,为何会突然间小产?!”

府医哆哆嗦嗦地回道:“老爷,这……这洪姨娘本就胎象不稳,近日又屡屡摔倒,这才……”

黎慎气得浑身发抖,“荒唐!府里那么多下人围着,为何洪姨娘会屡屡摔倒?我看就是你这个庸医学艺不精,保不住她肚子里的孩子!”

“老爷,小的冤枉!”

府医心里有苦说不出。

洪姨娘已经三十几岁,早已过了怀孕的最佳年龄,她的这一胎,本身就怀相不好。

且洪姨娘为了争宠,三天两头就假装摔倒,哄得老爷日日宿在她的房中。

可是孕妇的身子,哪是这么容易把控的?

她假装摔跤,虽未真正地摔倒在地,却必会牵扯到肚子。

一次两次倒还好,服了几帖安胎药便无事,但是次数多了,再顽固的胎儿,也会被她给折腾得脆弱不堪!

他不是没有劝过,可是洪姨娘每每用银钱封住他的嘴,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。

他能怎么办?

黎慎咬着牙,依旧不依不饶,“亏我如此相信你,将洪姨娘的肚子交给你照看,你就是这么照看的?!你还我儿子!你还我儿子!”

他狠狠地踢了几脚,朝外大吼。

“来人啊!将这个庸医给我拖下去,重打五十大板!”

“老爷饶命!老爷饶命!实在不是小的无能,而是洪姨娘自作自受、故意为之啊!”

“你还敢狡辩!”

黎慎气极,又踢了他一脚。

“老爷!”府医抱住他的腿,狠了狠心。

反正被发现了也是死,被打五十大板也是死,还不如全部抖落出来,拉个垫背,也死个痛快。

“老爷!这全是洪姨娘交待小的这么做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