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虑再打消了几分。
“黎大小姐,”他沉声道:“孙桥南,昨日在大街上,暴毙身亡。”
“啊?”
黎允烟好似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内容,非常自然地啊了一声。
慢慢理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之后,眸子渐渐睁大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她有些不可置信,“姜大人,你刚才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
姜池羿负手低头,直视她因惊讶和急切,而靠得有些近的脸。
声音无悲无喜,“孙桥南昨日暴毙,本官听闻,他昨日到的最后一个地方,便是黎府。他可是见了你?”
黎允烟还沉浸在孙桥南的死讯中没有走出来,摇着头落泪,自言自语道:“怎么可能呢?他昨日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,他还说,只要这次回来后,他就与我成亲的!”
“这怎么可能呢?”
黎允烟的站姿已经失了挺直,有些不可置信,“大人,会不会是弄错了?孙大哥昨日走的时候,明明看起来健康得很,怎么可能会突然暴毙?!”
这也算间接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姜池羿凝视着她,眸色幽暗不明。
若不是因为孙桥南死后,仵作在他的身上找到了东西,这或许只是一个寻常的案件。
可是从他身上找出的令牌和信件,令人瞠目结舌。
此案已成机密。
否则他也不会亲自来黎家一趟,审问一个小姑娘。
他无视黎允烟激动的情绪,也未对她的悲伤有所安抚,继续问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