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烟儿姑娘最是心软,定是见不得自己的婢子受苦的!”
“烟儿妹妹真是人美心善”
渐渐地,这些声音都没了。
因为全被慕亦廷给一一瞪了回去。
慕亦廷瞪完那些个不长眼的,又放不开捂着于逢深的手,只得出声喊道:“烟烟别哭,本世子那有上好的药膏,管它是什么打伤冻伤,不出几日便能好!”
黎允烟的哭声一噎。
真是个过日子的一根筋啊!
章若芙和柳悬悬最是了解黎允烟的性子,也柔声在她身边安抚:“烟儿,你先别哭了,小心哭脱了力,待会儿还有戏看呢!”
黎允烟点点头,向她们投了一个感激的神情。
她还得留些力气,看于逢深的下场。
于是停止了哭泣,转过身对着黎时章福身,“爹爹,见月已经说出了实情,可不可以先让她回去,女儿想叫个大夫,替她看伤!”
黎时章点头,叹了一口气,“去吧!”
香夏从外面跑进来,带着见月出去了。
见月满心欢喜地回到了黎家,以为即将回到以前的好日子。
殊不知,陶尽染怎么可能会容忍一个背叛者,再次回到烟儿身边?
当事情结束后,陶尽染便将她发卖得远远的,再也不会出现在京城中。
很快,前去探查的人回来了。
他在黎时章的耳边说了几句,黎时章顿时大怒。
他几步走到于逢深的面前,慕亦廷佛至心灵,捂着他嘴的手一松。
只见黎时章抬起手,狠狠地打了于逢深一个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