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你莫不是想说,是本世子诬陷你不成?对付你这样的人,本世子还不屑去找人帮忙,直接就能将你揍得满地找牙!”

面对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二世祖,于逢深的心中叫苦不迭。

若没有他多嘴问上一句名字,他说不定已经将珍娘带了出去。

于逢深垂下头,心生一计。

他转过身质问珍娘,“你说我是你的夫君,你可有真凭实据?可有人证物证?”

珍娘被他问得一愣,俩人都是夫妻了,连世上最亲密的事都做过,哪里还需要什么证据?

若说是有证据,那便是他身上穿的衣衫,还有老家认识他们的人。

她指着他领口露出的白色里衣的领子说道:“你的亵衣,便是我亲手缝制的。”

于逢深冷嗤了一声,“你可有在上面留下什么独特的记号,可以证明衣服是你所缝?”

珍娘哑然,不过就是一件普通的亵衣,一直都是这么缝的,哪有什么独特之处?并且她连大字都不认识一个,如何留证据?

她又将小峰推了推,“这是我们的儿子小峰,他刚才还唤了你一声爹,你总不可能不认吧?”

“哼!一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儿,被人教唆后,所说的话不足为信!”

于逢深低头看着她,目光凌厉,“这位夫人,你该不会还想说,这个小儿的长相,与我相似吧?”

一个才两三岁的孩童,就算与亲生的父亲长得再相似,如今也是看不出什么来的。

况且被于逢深提前说了出来,众人再看,心中却已早就设了一道防。

珍娘被于逢深的几个逼问,问得连连失声,竟是真的再想不出什么话来辩解了。

难不成,真的要回乡,请几个乡里人作证才行?

但是那样一来二回的,时间太长,时机早就过了!

黎允烟则静静地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场闹剧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