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那妇人和孩子,已被带到讲堂之外。

她衣着鲜亮,上身一件桃红色的上襦,下穿杏黄色绫裙,配同色褙子,头上戴着一金一银两根簪子。

一个两三岁大的小男孩,紧紧牵着她的衣角,怯生生的。

“这妇人好生大胆,竟敢来书院闹事。”有人小声嘀咕道。

这时,黎时章走了出来,一脸威严:“你是哪里来的妇人?有事便上衙门公堂,为何要来书院告状?”

珍娘深吸了一口气,大声说道:“我夫君在这书院里读书,今日出门之前咳嗽了两声,我担心他在书院里缺医少药的,便亲自送了药汤过来,想让夫君趁热喝下,以免延误了病情。”

她抬了抬手中的食盒,以表示自己说的是实情。

这话,与她在书院前说的内容,大相径庭!

根本就不是一回事!

传话的小厮微惊,若是这妇人刚才是这样的一番说辞,他是决计不会打扰山长的集众授课日,贸贸然进来通报的!

小厮正想出来分辩两句,便听到了一声响亮的痛呼声。

转过了头去。

话说于逢深,刚一见到二人的脸,就心中大惊!

他不知道珍娘突然发了什么失心疯,竟然敢找来这里!这要是传出去,他苦心经营的形象,就全毁了!

他此刻庆幸自己的位置是在角落,努力低下头,不让珍娘看见自己。

黎允烟一直注意着于逢深的一举一动,瞥见他缩头乌龟似的样子,心中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