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。

他就算有再大的气,被她这么一通搅和,也是生不起来的。

黎允烟被他抱下来也没再动作,只是娇娇软软地倚着他,声音在他的耳畔轻晃。

“阿渊,我都快有一天没有同你说过话了。”

短短的一句话,被她说得委屈无比。

段齐渊的面色顿时柔软下来,温柔地看着她。

她攀着他的脖子,柔声问道:“陛下那边,可有责罚你?”

“未曾。”

他顾及着是在寺中,并未去碰触她,仍是端正地坐着。

只是为了让她能揽得更舒服些,微微将脖子低了低。

轻声开口:“明日你下山之后,我便会同方丈提起,我想还俗一事。”

黎允烟将身子坐直,“方丈可会为难于你?”

段齐渊看入她的眼睛,神色坚定,“烟烟,再难,我亦不惧!”

被他的目光所感动,黎允烟拉住他的手,“要不然我明日不下山了,我和你一起去找方丈,我们一同面对!”

“不可。”

他轻轻握着她的手,“你放心,方丈慈悲,而我亦未伤天害理,不会有过重的责罚。”

“那就是有责罚了?”黎允烟的眼中蓄上雾气,“他们会打你吗?”

他浅笑着摇头,心中为她的紧张而感到欢喜,“不会。”

那还好!

黎允烟松了一口气,叮嘱道:“若是处罚过重,你就别着急,将时间缓一缓也没关系,我会一直等着你!”

反正在几个月内搞不定的话,她都会先把他给吃了。

现在是段齐渊比较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