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了一口气,站起身,“我、我去将药拿进来!”

她媚眼如丝,软软道:“好呀~”

当段齐渊拿着药瓶走进来之时,黎允烟已经斜卧在榻上了。

她的一头青丝已经散了下来,姿态慵懒地倚在软枕上,那双圆润的眼已经弯成了半弦月,盈盈地冲着他笑。

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,她雪白的手指上,捏着的那一支简朴的木簪。

此刻她正用木簪圆润的那头,有一下没一下地,轻戳着伤口周围的皮肤。

戳一下,嫩白的肌肤微微下陷;再抬起时,肌肤立刻恢复如初。

如瓷般的肌肤上面,留下一个个淡粉色的小圆点,像是有人用力捏过之后,留下的,暧昧的指印。

而那木簪,曾在自己的手中反复打磨,这让他觉得,此刻在她肌肤上作乱的,就像是自己手指一般。

段齐渊的指尖发烫,差一点捏不稳手上的药瓶。

黎允烟将小腿弯起,横陈在腹前,一边用木簪戳着,一边娇娇地嘟囔:“齐渊,伤口周围好痒,我又不敢抓,这可怎么办?”

他轻咳了一声,缓缓走上前,蹲下身。

声音低沉,“别抓,我替你上药!”

“哦。”

她乖乖将小腿伸向前,纤嫩丰润的脚趾头超出了床榻,去蹭他手中的药瓶。

段齐渊的手指紧了紧,声音有些无奈,“烟烟别闹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应了,脚趾放弃追逐药瓶,去勾他纯白的衣袖。

段齐渊神色间尽是纵容,任她胡闹着,一心一意为她的伤口处上药。

上完药,再用干净的布条将伤口缠住,这样就不怕蹭得到处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