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仔细一打量,他也有些变化。
他看向她的眼神里,有了温度,也有了情感。
黎允烟冲着他浅浅一笑,“寂安大师,请坐!”
段齐渊手持佛珠,轻声低首,“多谢郡主!”
大夫一进来就躬身低头,向黎允烟行礼问安。
“老夫叩见郡主!”
黎允烟没有摆谱,声音温和:“大夫快请起!”
“多谢郡主!”
黎允烟的伤在小腿处,饶是老大夫年纪大了,也是不能直接看她的小腿的。
只是替她把了个脉。
“郡主,您的贵体无恙,伤处也处理得及时,只要注意伤口不要碰水,好好休息,按时用药,便可恢复如初。”
黎允烟当然知道自己没事,温和地点点头,“多谢大夫,你先下去吧!”
“老夫遵命!”
老大夫留下一瓶外伤药,再叮嘱了几番,便离去向县令复命。
大夫离开时,并未关上房门。
黎允烟的眼神看向段齐渊,“还请寂安大师,替我关上房门。”
段齐渊拿不准黎允烟如今心里是如何想的,从崖底上来之后,他们就没有好好交谈过。
见她对自己的态度完全不同于在崖底之时,心中有些慌乱。
她是不是,后悔了?
怎么可能?
黎允烟是怕他后悔才对!
在崖底的时间,还是太短了!
她担心段齐渊刚刚动的凡心,还来不及稳固,就又被佛经和佛珠、或是在意世俗的议论、或是旁人的眼光,拉回了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