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允烟的的手指一顿,脸上挂上了一层薄红。
她飞快地看了段齐渊一眼,与他宽容的双眼,撞了个正着。
黎允烟捂着肚子,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让大师见笑了,白日里觉得不饿,便没有进食,谁知现在,肚子竟不听使唤了!”
她这个样子,比刚才强忍哭泣的模样,要让段齐渊觉得轻松许多。
他温和地开口:“无妨。”
朝外喊道:“竹息,去拿些斋饭过来!”
“是!”
竹息是习武之人,步子快,不过须臾,便提进来一个食盒。
将食盒放在桌上,“施主请慢用!”
“多谢竹息师傅!”
斋饭很简单:一碗米饭,两碟素菜。
黎允烟向来爱惜粮食,面对如此朴素的斋饭,也没有露出嫌弃之色。
她知道佛门中人有过午不食的规矩,便也没有问段齐渊要不要一起吃。
她今天两顿没吃,是真的饿了,当下就端起碗,拿起筷子就开吃。
她吃得很快,动作又很轻柔,很快就将一整碗米饭和两碟素菜吃得干干净净,碗里连一粒米都没有留下。
段齐渊暗自点头。
黎允烟填饱肚子,心情也好多了!将碗筷放回食盒里,冲着段齐渊软软一笑。
“多谢大师!”
谢他今日替自己出头,也谢他今晚的斋菜。
段齐渊一派风轻云淡,见她的情绪已经恢复,便微微颔首,开始闭眼诵经。
黎允烟也坐回了他的旁边,看话本子,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