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衣服,难道都是白色的?
总不可能是不换衣服吧?
感觉自己的思绪有点偏,她赶紧拉了回来,对他行礼。
“寂安大师,允烟叨扰了!”
段齐渊并未睁眼,微微颔首,继续诵念经文。
黎允烟熟练地将凳子搬至他的旁边,坐着看他。
他静静地坐在那里,鼻梁高挺、眉眼深邃,一张脸毫无瑕疵,皮肤冷白如玉。
他像冬日里冷感的阳光,又好似秋夜里疏离的星光,更像冬日里山巅的冰雪,冰冷而疏离,淡漠而又遥远。
让黎允烟觉得,现在自己这样肆无忌惮地打量他,也是对他的一种亵渎。
忽然间,外面传来了女子的声音。
接着就听见竹息的说话声。
“女施主请回吧!我们大师晚上不见客!”
“小师傅请通融通融,我的确是有要紧的事想与寂安大师说!”
“女施主请回吧!”
“小师傅,我是真有急事!”
“女施主请回吧!”
“小师傅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还请小师傅行个方便!”
“女施主请回吧!”
竹息像个复读机一般,每次说话的腔调和声音大小,竟然全无二致!
果然是个熟练工!
外面的女施主好像急了,开始提高音量。
“寂安大师!”
“寂安大师您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