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上流着细汗,小脸也变得红扑扑的。

春芽喘着粗气说道:“小姐、让奴、奴婢、来替、替你捶”

“你别说话了!”

黎允烟拉着她坐在旁边,“你自己都去掉半条命,还给我捶什么呀?赶紧休息休息!”

唐逸凡仍是直挺挺地站着,大喘气对黎允烟说道:“表妹,这里人多眼杂,你是闺阁女子,在外要注意形象!”

黎允烟白眼一翻,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扯了下来,在自己的附近坐下。

“人都要累死了,形象有什么用啊?表哥你也快歇会儿吧,呆会儿你还要下山呢!”

唐逸凡猝不及防被她拉坐在地,眼神震惊。常年以来的教养,让他不允许自己坐在地上。

可是是表妹拉他坐下,他要是起来,就是拂了表妹的一番好意。

一时间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
黎允烟被他的坐立难安的模样,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弯着眼睛说道:“不就是坐在地上嘛,衣服脏了洗干净就是!瞧你吓得,跟天要塌了似的!”

她的笑容,突然觉得有些晃人眼睛,唐逸凡讷讷地低下了头。

“表妹说的是,是我狭隘了!”

休息了小半盏茶的时间,黎允烟就起身了。

“表哥,还要麻烦你一阵,待我找到住处你再下山,可好?”

唐逸凡彬彬有礼,“这是自然,就算表妹不说,我也会等到表妹安顿好后,才会下山。”

“多谢表哥!”

有御赐的玉佩在手,黎允烟直接大摇大摆地,找到了慈泽寺的监院,将玉佩摆在手中,递给他看。

“请师傅行个方便,为我安排一处清幽的住处,地点要在寂安大师的旁边,越近越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