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自家的孙子,再烦人也只能宠着,还能怎么办呢?只得多派几个婆子丫鬟跟着,耐心伺候。

裴长庚可不宠着他们,他是个严父。

当三个孩子能听懂话了之后,每当他们想要张嘴哭,裴长庚就让人拿着家法候在一旁。

也不动手,就让人拿板子,抽木头人玩。

木头人被抽得“啪!啪!啪!”地,连头都被抽歪了。

仨孩子:完全不敢哭。

看着孩子们想哭又不敢哭,扁着小嘴,那委屈巴巴的样子,黎允烟有点心疼。

她全身氤氲着水气,一身白嫩的皮肤泛着粉,捶打着裴长庚的胸膛,“你下次能不能对孩子温柔点?他们都还小呢!”

浴室里蒸腾着雾气,将裴长庚英俊的轮廓,映衬得扑朔迷离。

炽热的大手拉住她的腿,声音在她的耳边时强时弱,“子不教,父之过;小不教,终成祸。”

他的唇触上她光洁的脖颈,低喃道:“小时候,父亲也是这样教训我,两三次后,我就不敢再哭了。”

黎允烟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手指倏地在他的肩上抓紧,低哼道:“没想到,堂堂裴氏家主,小时候居然也爱哭!”

裴长庚闷哼,眼底装着促狭,轻笑道:“现在,是你最爱哭。”

“你!”

黎允烟脸更红了,张开红唇,狠狠地在他的肩头咬了一口。

他的肩膀结实有力,还一鼓一鼓地散发着肌肉的蓬勃张力,让黎允烟根本咬不稳。

她紧紧地攀着他,低泣出声。

当黎允烟怀第三胎时,就一直担心,万一这三个还是那么爱哭,那裴府以后的日子还真是要鸡飞狗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