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吗?”

黎允烟懵懂地看向四人。

陆淑华情绪激动,继续问道:“那你的父母?”

“家父曾是越州县令,已经过世好多年了,家母是几个月前过世的,如今家中,只剩允烟一人。”

父母双亡,与有个隐士高人的神医师傅,并不冲突。是以,没有人觉得她的人设有矛盾之处。

陆淑华激动了,握着她的手有些颤抖,“烟儿,你的母亲,可是姓周?”

黎允烟诧异,“伯母是怎么知道的?”

陆淑华泪如雨下,因为她在那短短的几日里,与周氏相谈甚欢,后来俩人还偶有通信,只是随着岁月流失,才渐渐断了往来。

却没想到!

她突然紧紧地将黎允烟抱住,呜呜地哭出声来。

黎允烟手足无措地任她抱着,眼里都是茫然。

陆淑华的心痛如绞,若是,若是烟儿真的是她的女儿!她不敢想象,这么多年以来,烟儿究竟受了多少的苦?

“呜呜!!!烟儿!我的我的呜呜呜!!!”

目前还没有证据,陆淑华还不敢将心底的话说出来,只是将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。

她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,才能弥补对她的亏欠。

在场的大部分人,都是一头雾水,连姜氏都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唯二有些明白的两人,是黎从佐和桑时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