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!”桑时璟飞快否认,只是上扬的嘴角,出卖了他的好心情。
“哼!你就是在笑话我!”
黎允烟也带起了笑,抬手将棋盘调了个方向,眼中流光溢彩。“从现在开始,你执黑子,我执白子!”
桑时璟扶额,“黎大夫饶命,这样深奥的棋路,在下实在是下不来!”
“你又笑话我!”
黎允烟不干了,站起身对着他的手臂戳戳戳。她用的力气轻如羽毛,桑时璟只觉得自己浑身痒痒的,喉间发出了愉悦的笑意。
姜氏上楼来时,就看到了这令人眼睛发酸的一幕。
她的儿子,脸上带着微笑,垂眸看着正在闹着他的女子。他眉眼间的郁色不再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显而易见的生命活力。
哪怕他的身体依然单薄,脸色依然苍白,但姜氏就是笃定,她的璟儿,这一次,一定能活!
她的眼中滑出了泪水,直到东言向她行礼,桑时璟和黎允烟才发现她过来了。
“母亲。”
“夫人。”
姜氏将眼泪擦干,带着笑容走了过去,看着已经许久未出现过的棋盘,眼中闪过欣慰,“可是在下棋?”
桑时璟看着那棋盘,眼中的笑意又加深了些,“是,儿子在与黎大夫对弈。”
黎允烟不好意思再增加一个笑话她的人,便拉着姜氏的手,走去了一边,向她汇报桑时璟的情况。
一只手还背在身后,朝桑时璟飞快地摆了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