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言插话道:“黎大夫放心,我们家公子,性子是最好的,从不动怒!”

“那便好!”

黎允烟起身,代替了东言的位置,手指扶上轮椅,“那我们现在就去施针,东言,你去做准备。”

“是。”

见黎允烟将东言使唤得如此自然,桑时璟不知怎么地,眼底溢上了点点笑意。

桑时璟的生活,其实非常枯燥。在黎允烟来之前,他每日就是坐在窗边看书,等死。

黎允烟来了之后,每日给他施完针,他还是习惯性地拿起了书本。

她凑过头过去看了看,发现书本的内容晦涩难懂,便无趣地别过了头。

鼻尖的馨香转瞬即逝,桑时璟的手指紧了紧。

他转过头,看着百无聊赖、撑着下巴看向窗外的黎允烟,温和开口:“黎大夫,可是觉得烦闷?”

黎允烟撑着脸与他对视,水汪汪的杏眼眨了眨。

“咳!若是黎大夫觉得烦闷,在下可以安排府中马车,带黎大夫出门游玩。”

“不要,我在这里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,出门游玩也是无趣的!”

他绞尽脑汁,“那,也可让家母带你出门。”

黎允烟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诚恳,她知道,他是真的想让她不那么无聊,奈何他也没有出过门,提不了什么建议。

她凑近了他一些,“你以前除了看书,还会做些什么?”

桑时璟握紧书卷,静心回想,“以前身子还没那么差的时候,会写字、作画,好友过来,还能与他对弈。”

“对弈?”黎允烟想了想,说道:“那我们来上一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