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承面色未变,似是未察觉出有何不妥,指着衣裳的袖口说道:“这里还有一处!”

“哦,奴婢看到了!”

清音吐吐舌头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回想刚才,好像自己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,这才安了心。

贺兰承不再发问,他已经知道了想要知道的事。

看来兄长并不是一开始就背叛了他!这让他的心中好过了些许。

贺兰屹回来后,千帆找了个机会,将今天房里的对话全都告诉了他。

他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!若是他问你什么,你如实回答便是!”

“是,主公!”

贺兰屹知道,贺兰承的心中定是有很多疑问,若是他想调查,便让他查吧!

反正他无悔!

晚上,贺兰屹小心翼翼地搂着黎允烟,深深地亲吻她。

只有这时,他才能切切实实地感受到,她是属于他的!

过年了。

黎允烟已经显怀,宽松的夹棉襦裙,将她纤细的身子衬得弱不胜衣,看起来楚楚可怜,让人下意识想要疼惜。

今日他们要去老夫人的院子里同她一起守岁。

清音细心地在外面给她盖了一件大红的披风,披风的帽幨和周边的一圈全都包上了一层白色的毛边,保暖又动人。

在这种与家人团圆的重要时刻,贺兰承往年,都是早早地陪在老夫人的身边,但他今日,却没有资格同去。

因为他还顶着贺兰屹的名字,在静心养伤,老夫人不想见到他。

贺兰承对于兄长之前受到的薄待,再一次有了深刻的感触。他之前虽然相信兄长没有做过那些事,但却没有如此感同身受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