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允烟的眼睫垂下,扯了下嘴角,慢慢出了声:“你忍着点!马上就好了!”

当她拿出一张干净的手帕,想要压在他的伤口上时,贺兰屹迅速收回了手,将袖子放下,站起身。

“不必了!”

黎允烟敛住笑意,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收拾好,然后再将那方元帕折得方方正正,用一块绸缎包了起来。

见他背对着自己,不知道在别扭什么,黎允烟绕过去将东西往他手上一放,“这事就交给你了!我不管了啊!”

说完她又唤了清音进来,让她去给她备水,她要沐浴。

今天施针出了一身汗,她现在身上有点难受。

清音很能干,不一会儿就将热水打好了。见屏风后升起了袅袅白雾,贺兰屹有点坐立不安。

“我去隔壁看看大哥!”

“夫君!”黎允烟叫住他。

贺兰屹站定,不敢回头。

黎允烟让清音出去,关好门,然后再袅袅婷婷地走至他的身边,踮起脚,轻声说道:“夫君,你今晚不能出去。”

“为何?”

贺兰屹双眼直视前方,眼神看起来格外坚定。

“你忘了?”黎允烟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羞意说道:“现在,我们正在圆房。”

他的耳根倏地红了。

现在?!

不能细想!

不能展开了想!

不!是完全不能想!

黎允烟却像是怕他还没听明白一样,继续道:“若是夫君出去了,那我们刚才的准备,就白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