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屹无声叹息,僵直着身体,等着她先行入睡。

直到听到她的呼吸声变得绵长,他才微微放松,转过头打量她。

翌日清晨,黎允烟很早就被清音叫醒了。

清音在外面隔着门轻喊:“小姐,起身了!今日按例要去给老夫人请安的!”

黎允烟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,睁开眼,发现贺兰承已经醒了,且已经穿戴得体。

“夫君,晨安!”

贺兰屹回过头,也不能唤她作夫人,想了想,开口道:“允烟,晨安!”

黎允烟打着哈欠下了床,贺兰屹无意中瞥见她略显松散的中衣,赶紧别过了眼。

清音进来伺候黎允烟洗漱,贺兰屹走出门,去了隔壁房间。

是他执意要让贺兰承住在这个屋的,这是贺兰承的院子,他理应住在这里。

已经过了一晚,贺兰承依然没什么起色。

“大夫,他怎么样?”

冯大夫与几个大夫轮番值夜,见是二少爷来了,起身向他行礼。

“回二少爷,恕在下无能,大少爷中毒严重,在下只能稳住他的毒素,却无法为他解毒。”

“可知是中的什么毒?”

“大少爷所中之毒,乃是鹤顶红!”

贺兰屹紧紧握拳,竟是这么毒的毒药!若不是救治得及时,恐怕二弟现在已经没命了。

到底是什么人?要将二弟置于死地?!

“大夫,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?一定要保住他的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