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溢笑得高深莫测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黎文进是你的父亲,他嫁女儿,难不成,不给你准备嫁妆吗?”

这也行?

看来云溢对外的说辞,就是这样的。

黎允烟捂嘴偷笑,之前的忧郁一扫而空,笑得特别财迷,“是是是!这些都是我那个爹,给我准备的嫁妆!”

云溢又从袖子掏出了一本册子,这一本比刚才那本要厚出好几倍,又递到她的手中。

“这些,是我的聘礼。”

黎允烟接过,有点瞠目结舌,饶是她已经见过不少好东西,却也还是被云溢的大手笔给震惊了。

云溢的家产,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也不为过。

不愧是佞臣啊!

“这些都是给我的吗?”

黎允烟笑得眉眼弯弯,脸上和眼睛里都是喜悦,她就喜欢一言不合就给钱的!

“自然都是给你的!”

云溢抬手揉了揉她的头,见她又恢复了从前的活泼模样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早知道她这么容易就能哄好,他就不用担心那么多天了。

他将她抱至腿上,大手抚至她的小腹,“这几日,你可还会难受?”

黎允烟摇头,“已经不觉得恶心了,吃东西也不再吐,我想着,应该再过不久,肚子就会大起来,我到时便不出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