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如月是老手,她经常自己当地主,打的作为对手的二人牌都出不了几张。
康宁郡王起先还觉着在寺庙里玩纸牌有一些过火,到后来他自己越玩越激动,还是杨如慧提醒他,让他出声不要太大。
别惊醒了屋子里睡着的小武澄。
几人一直玩到月上中天,时间实在有些过于晚了,康宁郡王明早还要回武都上早朝。
杨如慧是不会扫自己小妹的兴的,要不是杨如月叫停,康宁郡王自己都没想到这个事。
出完手中的最后一张牌,杨如月道:“今日就到这里吧大姐夫,你明日还要去上朝呢。”
乍一听她这个话,手上拿着牌还在复盘的康宁郡王都还有点没回过神来。
杨如月莞尔,果然,没有人能地方斗地主的魅力。
抽出他手上的纸牌,再把桌上的牌都归拢到一起,杨如月道:“这纸牌是我自己做的,大姐夫你喜欢的话就送你了。”
“这就是个怡情的小玩意儿,你在府里闲的时候跟大姐姐你们也可以一起玩玩。”
想到自己刚开始说的话,康宁郡王罕见的有些赧报。
杨如慧替他把纸牌接了过来:“我以前就想跟你讨要这个呢,左右你会做,这个给我们,回头你自己再做一副。”
杨如月笑着点头:“大姐姐的吩咐,小妹无有不依的。”
杨如慧不跟她贫嘴,拉着自己的丈夫进了屋。
到底顾忌着这里是寺庙里头,他们玩纸牌没有赌钱,只是输了的人要被赢家用黑炭在脸上画上一笔。
毛笔沾墨画在脸上的话不容易洗掉,杨如月就让知意从灶台里掏了块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