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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发擦的差不多了,杨如月理了理他的头发,从他身后捏上了他的脸:“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问你这个吗?”

武鵼抓住她的手,转过身来面对着她:“我虽然不知道为何,但是你我夫妻之间拥有最亲近的关系,月月可以跟我说任何事情。”

“你我二人之间,没有什么不能聊的。”

他这样转着也累,杨如月拉他上塌,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着。

“我前些日子见了一个人,他跟我说了一些话,我想了很久,觉得还是应该说给你听一听。”

把玩着她的头发,武鵼道:“什么事情让我的月月如此纠结?那才更要说给我听,为夫若能帮着解决,月月岂不是就不用如此忧愁了?”

搂着他的腰往他怀里钻了钻,杨如月道:“司天监监正这个人,你怎么看?”

“唔,他一直只忠于父皇一个人,是父皇最信任的心

腹。”

“不过他占卜确实有一手,小时候父皇跟他议事的时候我也见过他。”

摸了摸杨如月的头:“月月,你要跟我说的事情跟他有关吗?”

“嗯,因为我想跟你说的话会伤到你,所以一直有些犹豫。”

她如此说,武鵼心里一软:“我可不像月月想的那样脆弱,再过些日子,我就到月月你规定的年岁了。”

他提起这个不免让杨如月想到自己大婚当夜跟他说的话,略微有些羞涩,杨如月掐了一把他的腰。

“跟你说正事呢。”

“好月月,为夫说的就是正事呀。”

捏了捏她的鼻子,武鵼促狭道:“你想到哪里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