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如月内心有点乱,不过这些想法她没在老头面前表现出来。
定了定神,杨如月道:“多谢祖父解惑,孙女知道了。”
她突然问到这个人,杨颂也有些好奇:“怎么会突然对这位监正感兴趣?”
司天监监正出了皇帝不替任何人占卜,王公大臣们早歇了对他的心思了。
杨如月不想随意扯谎遮掩,杨颂问及此时,她也还不想说。
于是杨如月道:“因为一些事情,孙女心中有一些疑惑,祖父给的消息对孙女很有用,待孙女确定下来,再来向祖父禀报。”
“好,凡事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自己这个孙女可以算的上是自己亲手调教,棋盘上教了她不知多少。
她办事,杨颂很放心。
“既然回来了,就陪祖父再下盘棋,你这丫头很久都没陪祖父下棋了。”杨颂语带埋怨。
“是是是,孙女好好的陪祖父下一盘,以后也一定多回来陪祖父!”杨如月赶紧哄人。
以前严肃的老头如今在她面前都会撒娇了,杨如月手上赶紧配合,心里也是暖暖的。
这日,杨如月是被武鵼接回安王府去的。
咱们这位安王爷下朝后亲自跑了一趟杨府,在杨府用了饭,又乖乖等了好久。
日暮时分,终于等到心心念念的人儿从祖父的书房出来了。
回府路上的马车内,武鵼抱着杨如月的一只胳膊,又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,杨如月被他箍的紧紧的,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。
哪想到武鵼抱的更紧了,他眼中含泪:“月月不知道我今日回府后没找到你有多惶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