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安王,也有夺位的心吗?”
辰王对他这个弟弟有些宠爱,是因为他从没有把他当成过竞争对手。
听了王妃的话,他冷哼一声:“夺位?他凭什么?”
“也就是你们这些短视的妇人看不清楚,父皇可没有多在乎小十一。”
“小十一的手上,可是钱权一个都不沾的。”
就连父皇让他在朝中做事,也没把他安排进有油水的户部,而是去了吏部这样事务繁杂的地方。
安王?若他一辈子安安分分的,等自己继承了大统,倒是也可以给他一块封地,让他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。
杨如月和武鵼回到安王府的时候已经亥时末了,在宫里不得自在,回了王府小夫妻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。
盥洗室内,杨如月手上动作不停。
武鵼睁着湿漉漉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看着杨如月:“月月,你…你就会…欺负…欺负我……嗯~”
杨如月挑眉。
她使了使劲儿,凑近他低声道:“那你想我欺负别人吗?嗯?”
被她一刺激,武鵼一个闷哼:“自…自然…不行!”
浴桶内水波荡漾,武鵼如玉的手指抓住浴桶边缘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许久之后,随着他一声低吼,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床上,武鵼把杨如月抱在怀里,虽然天色已晚,但他刚刚放肆了一顿,现在精神头好的很。
把玩着杨如月乌黑的发丝,想到了今日寿宴上父皇的话,武鵼漫不经心道:“月月预备什么时候跟我要孩子?”
跟着他胡闹一通,杨如月累的很,听他这么问,她把身子往他怀里拱了拱,带着鼻音道:“不要孩子,只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