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让她伤心的是自己儿子防着自己这件事。
眼下小辈过来了,冯氏也不好再哭,她推开杨骏,拿起手帕擦眼泪。
杨骏见母亲如此,也拿出自己的帕子心疼的帮她擦。
“母亲,是孩儿错了,孩儿不该如此。”
杨骏诚恳认错。
擦干净眼泪,冯氏又变成了矜贵的高门贵妇。
听到儿子这么说,她斜了他一眼:“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?”
“儿子不该不相信母亲,也不该防着母亲。”
“此番伤了母亲的心,孩儿愧悔不已。”
见他知错,冯氏理了理衣袍:“知道就好,去叫月月她们进来。”
杨骏出去喊了杨如月和杨锡进屋。
杨如月在外面也想明白了,她丝滑认错:“大伯母,月月错了。”
杨锡最会认清形势,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,但他还是立马接话:“大伯母,锡儿也错了。”
“好孩子,你们两个尽力帮着你大哥哥兜底,何错之有?”
冯氏是个讲理的人,这件事归根究底是自己儿子对自己认知有误,与这两个小的没有什么相干。
杨骏也接道:“母亲,都是儿子的错,弟弟妹妹当时就劝儿子把这件事告诉您的,是儿子没有听进去。”
冯氏不想跟他多说,她心里还气着呢。
“幸而月月劝住了我,咱们家才没有得罪别人。”
“骏儿,你觉得呢?”发泄之后冯氏相当高冷。
“母亲说的对,孩儿也很感谢小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