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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还有一些洒扫丫鬟,也都由钱婆子管理。

杨如月带着钱婆子进了自己的卧房。

“钱妈妈,您是府里的老人,也是我爹的乳母,有些话我就不跟您兜圈子了。”

“我有些困惑之处,想请钱妈妈为我解惑。”

听到杨如月这般说,钱妈妈赶忙道:“当不起三小姐一个‘您’字,三小姐有什么尽管问,小人知无不言。”

“我现在回想,在济州时从未听爹爹提起过武都之事,之前是不懂,但是读了书明了理,现在想起来就甚觉奇怪,为何爹爹从来不向我提祖父祖母?”

“钱妈妈可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
听了杨如月这般询问,钱婆子叹了一口气道:“三小姐聪慧,本就是事关三小姐爹娘,小人原是打算等小姐和少爷长大一点再告诉您们的。”

“那是六七年前的事了,想必三小姐也知道您的父亲聪慧非常,大爷尚且二十二岁才中举,三爷十八岁下场,就考了二甲第七名的好成绩。”

“虽说比大爷低了两名,但是三爷可也比大爷少读了四年书,而且跟老爷一样,都是十八岁中举。”

“老爷欢喜不尽,好似说过三爷若是再等三年,定能考进一甲之类的话。”

“大爷和三爷原本十分要好,大爷年长三爷十岁,三爷算是大爷带大的,老爷这个话让大爷尴尬,加上老夫人当时不喜您的母亲,三爷就自请外放了。”

钱婆子说的有些隐晦,杨如月还是听懂了。

自古都是嫡长子继承家业,大伯本就有能力撑起杨家,祖父当时之言,可是有以幼代长的嫌疑。

虽说可能是高兴太过,可是若这样的话传到大伯耳中,估计很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