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陈延青,竟然带着她去了京城,让他焦头烂额找了好一阵。

不过陈延青再也别想出京城了,就他那破身体,在京城估计熬不了几年,时寒越恶狠狠的想。

时寒越坐在高头大马上,他时不时探头和她讲着什么。

温姿月有点奇怪,“你怎么每日都休沐?”

时寒越摸摸鼻尖,因为他又从御史台跑了,他的尚书老爹差点把他抽死。

但这些就没必要说了。

“官职清闲嘛,哈哈,很正常”

时寒越缓缓闭了嘴,他看着温姿月微蹙的眉心,嬉皮笑脸道:“好嘛,我说实话,我不当官了。”

温姿月只是道:“你看过我那封信了吗?”怕时寒越不清楚哪个,温姿月补充道:“陈延青交给你的那封?”

当时陈延青说什么温姿月让他转告,别再喜欢她。

时寒越约莫便清楚了那里面的内容,他便放在了书架底层,从未打开。

有些事,一开始是错的,便永远是错的。

他现在依旧是错的。

时寒越别过脸,他眼眶酸涩,道:“我只是去江南上任,才不是休沐。”

他会变好,变成很好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