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他回来了。

时寒越坐在床边,她是那般脆弱,他不敢去触碰,只是呆呆的盯着她,生怕眼前只是他的黄粱一梦。

他伸出手,碰她温热的手背,轻轻握住。

这温度给了他一些实感。

时寒越仰着头无声落泪。

门被轻声叩响,陈延青站在门外。

他方要推门进去,时寒越快步走过去,他抵着门被推开的一条细缝,眼眶猩红,“出去说。”

陈延青被时寒越拉到门外,时寒越对着门旁小厮嘱咐,“关上门。”

他按着陈延青肩膀,直到走过了两条走廊,方挥起拳,朝着陈延青脸上用力砸下,“陈延青,你什么都敢骗,小爷今天算是见识了你的龌龊和不择手段。”

时寒越的情绪越发暴怒。

陈延青也反应过来,他攥住时寒越手腕,向下掰去,两个男人下手都狠厉异常。

“时寒越,你别在这时候发疯。”

陈延青眼中尽是暴戾,他看着时寒越,仿若看到了陈鹭玉。

时寒越和陈鹭玉多年狐朋狗友,那秉性气度有着微妙的相似,陈延青对这一点厌烦极了,他这下彻底下了死手。

时寒越咬着牙,一字一字往外吐,“你和陈鹭玉一个德行,都只顾惜自己羽毛,你瞒着我她”他说不出那个死字,“你可知若再晚一息,才真是药石无医。”

时寒越奔波多日,他本也不曾习武,渐渐落了下风。

他眼中一片血色,他眯着眼,手指攥住碎石,用力朝着陈延青脖颈上砸。

陈延青捂着脖颈,只是一瞬,时寒越便抓住了机会,踩着陈延青用力踢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