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寒越撞开陈延青,他本想把手中书信撕碎表明自己的不屑,可看着那信封上娟秀的字迹,他只是把书信收进怀中。
短短的一条走廊,时寒越却越走越慢。
他视线一片晕眩。
那些捧着白缎的侍女,那搭着矮梯摘下彩灯的小厮,隐隐约约的啜泣声,每样每件都让他感到窒息。
时寒越掐着自己喉咙,强迫让自己从混沌中清醒。
他擦掉眼泪,逼迫自己向前走去。
万一呢,万一她还在等他呢。
陈延青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上次他就把温姿月从京城接到了江南,不让自己去见她,陈延青这次说不定又是在诈他。
他不可以相信。
时寒越越走越快,他跌倒在地上,近乎爬一般过了门槛。
床榻上正安稳的睡着,她的皮肤那般白,好似上等的羊脂玉。
在看到她的那一刻,时寒越心中生出胆怯。
他该去试她的呼吸,再恶狠狠的告诉陈延青,休想骗过他。
可时寒越什么都做不到。
他的眼泪越来越多,时寒越死死咬着唇,好似他不哭出声,她便只是如往常一般在休息。
时寒越仰着头,他视线模糊中,竟对上了一双清润漆黑的瞳。
温姿月也很惊讶。
她明明已经确认了脱离小世界,在一串杂乱的提示音后,她又回到了这个世界。
558忙的焦头烂额,这是怎么回事,这是它和宿主的第一个小世界,竟然出了脱离不了小世界这种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