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帮他擦掉眼泪,他人小,眼泪怎么这般多。
暮暮抽噎道:“我要回家。”
他看着郑怀瑾,“我知道我家在哪里,我可以自己回去。”
小小的身影打开门,自己走了出去。
郑怀瑾拦了几次,暮暮都咬着唇,不做任何回应。
真是个闷葫芦。
这孩子早慧,聪明伶俐,说话清晰,身上穿的布料都昂贵极了,如今都城和边城戒严,想必出不了意外。
但暮暮太小了,郑怀瑾跟着他,都被暮暮拒绝了。
郑怀瑾咬牙,罢了,他先去报官。
等郑怀瑾彻底没了身影,暮暮坚定的步伐停了,他不知道路,方才那信誓旦旦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。
他抹着眼泪,一路走一路哭。
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,她和画像上的阿娘不那么像,可他就是觉得她是阿娘。
可她不要他。
暮暮只想回府,他离开这么久,阿爹肯定担心坏了。
暮暮跑的越来越快,阿爹只有他和朝朝,他一言不发离开,真是很坏很坏的孩子。
街上的马蹄声越来越重。
暮暮被拥挤的人群推着,他瞳孔骤缩,那汗血宝马正冲着他面上踏来。
人群四散,暮暮被不知道谁又推着往前几步。
他想避开,可那马太近了,而且那勒着缰绳的将领,目光正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