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担了他原有身份的一切苦楚,而她,享受了一切好处。
可依旧没有,她对他很坏。
观宁突然丧失了所有愤怒。
他手中力气渐松。
温姿月拿出他那当做宝贝的石头,她先看着那锋锐的切口,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力气,竟然将石头都磨得这般有杀伤力。
观宁目光死死盯着这石头,温姿月本来要扔的动作顿住,道:“我先给你保存。”
观宁心不在焉点头。
下一瞬,他身体爆发了极大的力气,他双手攥住温姿月手腕,那锐利的石头,直直朝着他心口刺去。
观念唇角溢出丝丝血迹。
他仿若不知痛,用力的按着她的手腕,那石头刺得越发深。
虽然她刀了叶凌,可叶凌和观宁是不一样的,观宁对她来说是活生生的人。
温姿月不知道该如何动作。
观宁双手都按着她的手腕,如果她用力挣开,他的伤口只会更大。
他会死的更快。
温姿月大脑中传来尖锐的啸鸣声,她想问观宁到底发生么疯,作什么死。
可他的泪珠落在她的手臂上,温姿月瞬间被止住了声音,她张唇,却说不出任何话。
观宁声音虚弱,“你们都恨我。”
所以,他死了。
温姿月眼中也泛上泪水,她摇头,“不是的,没有人恨你。”
“我只是原来太坏,折辱了你。”
容清知正在筹备朝朝的登基仪式,他心情很好的想,之后便是他垂帘听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