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君看着温姿月,目露怀念,“你小时候和安儿很像,胆子很小,那时你殿中的宫人不尽责,你就站在我殿前,忍着眼泪说自己过得一点都不好。”

容清知离宫后,他的名字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被允许提及。

那时的温姿月便唤凤君为父君,受了委屈,也哀哀切切的找凤君寻帮助。

温姿月也想起了那段往事,道:“多谢凤君对我的照拂,十二感激不尽。”

凤君轻笑着摇头,“如今想想,都是我疏忽了,才让那些奴才欺主,你莫要说感激,该是我和你说声对不住。”

凤君在向她示好,温姿月想。

至于为什么和她示好,那只能是容清知,容清知和凤君的谋划日益紧密。

温姿月进了乾清宫。

女皇捂着唇咳嗽,她将托盘上的药碗打砸在地上,“庸医!”

凤君急忙上前,他挥退御医,劝慰道:“陛下,良药苦口,您要以龙体为重,莫要为了这些太医置气。”

女皇看到凤君就气不打一处来,骂道:“滚出去。”

凤君面容温和的退下。

温姿月走上前,规矩行礼,“母皇。”

女皇看着她,心中又生出烦闷,她的孩儿,怎么就要和这个纨绔共度一生。

她早朝看了她几次,每每温姿月都在神游,简直毫无上进心。

她喝令道:“朕给你派了太傅,之前不管你怎么学的,从今往后你再敢懈怠,朕定不饶你。”

温姿月无辜道:“当初是母皇说的,我愚笨,让国子监的夫子不必对我多做理会。”

女皇简直想要呕血,不继承大统的皇女,她自然不要求对方勤勉好学,可若是给皇子择妻主,那便要按着状元郎的标准。

女皇也不和她多说,直接召来太傅,“若教不好,你便卸了职归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