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容清知最濒近死亡的一次。
之后的每一次,凤君都在其中运作。
凤君苦笑,他提起衣摆,屈膝跪在容清知身前。
“我知没资格求你原谅,可我做错了太多,总该有赔罪的姿态。”
容清知不说话,凤君便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容清知冷眼看着,当初那高高在上的人,如今践踏自尊,求他帮他。
凤君苦笑,“其实我早意识到了错,你离宫这些年,我照拂十二,没承想,这补偿又给错了人。”
真是阴差阳错,造化弄人。
凤君又坐进轿撵,由宫人抬着离去。
温姿月数了数日子,应该一月有余,容清知再次宣她入宫。
容清知正轻拍着朝朝暮暮,听见温姿月脚步声,立刻示意她说话小声着些。
温姿月看了一眼婴孩,长大了些,和她没那么像了。
她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每次看着那和她相像的模样,温姿月都会生出一股荒谬感,接着便是浓浓的无助。
容清知看着她那神态,也并不在意。
他问道:“观宁最近如何?”
其实根本不用问,他的人都会禀报于他。
温姿月便说了些观宁的日常。
容清知细细听着,时不时点头,似是对她的照料颇为满意。
温姿月说的口干舌燥,便止了声。
她刚喝下茶水,便听容清知道:“凤君说,他希望我们助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