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心好累。

她拉过观宁,“好了,我们回去。”

温姿月冲着郑怀瑾笑笑,“我先带他走。”

郑怀瑾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。

观宁似乎在闹别扭,一会儿走得快,一会儿走的慢,就是不肯与她并肩。

温姿月似是说了什么,观宁看着她不说话,她也只无奈的笑笑。

郑怀瑾关上门,再也不去看。

观宁回到房间,他褪下外袍,自己缩在床榻上一小块角落。

这是他当时给自己划的,他说自己只需要很小的空间,哪怕生气,他都没有跨出这一小片地方。

见温姿月不看他,观宁忍不住道:“你和他一起说话,不理我。”

“我好奇他的脸,他凶我,我还没解释,你就带着我走了。”

温姿月接下了他的话,“是是是,我对你一点都不好。”

观宁鼓着脸,她说了他要说的话,他无话可说了。

温姿月耐心道:“他从前生得极为好看,受了伤后,他便不爱出门,也讨厌别人看他。”

“你很乖的,不会戳别人痛处,对吗?”

观宁面露愧疚,他直白的看着人家,确实不好。

他瓮声瓮气,“观宁做错了事,一点都不乖。”

闹了小脾气,应该也是哄好了。

温姿月再接再厉,“观宁很乖,这次只是不知道,不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