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君看着自己素白的指甲,当年他最喜颜色,却十余载学着容清知,做那君子端方扮相,他也受够了。

女皇将身边能碰到的尽数打砸,她粗重呼吸许久,终于收起怒容。

“朕要你在朕死后守皇陵,她和观宁,朕会给一世安稳。”

容清知回眸,“只有守皇陵这一个条件?”

女皇摇头,“朕知容家在暗处养精蓄锐,我要她们现在出仕,与凤君太女争斗。”

凤君真是愚笨,以为她死了,太女膝下的儿女便能活。

真是太蠢了,幼主和虎视眈眈的皇女,以及这弑君未遂的罪名,凤君哪一样都扛不住,到了最后,只会是东篱动荡。

思及此,女皇心如刀割,她兢兢业业二十余载,若是东篱基业就此毁灭,她死也难瞑目。

凤君等在门外,见到容清知出来,立刻目露担忧。

他打量着容清知额上的伤口,又看他不自然的右肩,唏嘘道:“莫要怪陛下,她这几日情绪不好,脾气便古怪了些。”

容清知才出宫,他被陛下斥责的消息便传了出去。

陛下受伤这么久,从未牵连过无辜,可这一次,偏偏伤了万千尊荣的容贵君,这就耐人寻味了些。

当年的恩怨也被隐晦的翻了出来。

温姿月自然也听到了这些传闻。

她纠结的想,若是容清知和刺杀这件事联系到一起,那她是不是也就惨了。

观宁正在后院中摘着花草。

他心灵手巧,很快编出了一个花环,他戴在自己头上,看着映在墙上的影子满意的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