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道:“你现在便是这些鱼,见着即将到手的滔天富贵,便奋不顾身的吞纳一切势力,殊不知,这些你得到的东西不过是从别人手中漏出来的。”
容清知目光略过身边侍从,侍从忙低下头,退到了很远的地方。
容清知听够了她这个寓言故事,直白问道:“她和你说了什么?”
温姿月知道他问的是女皇。
她也不再卖关子,“陛下让我带着观宁好好生活,让他一世无忧。”
容清知心头发笑,没成想女皇对观宁还是有关心的,他对这天家的真情一瞬感到稀奇。
温姿月看着容清知这无动于衷的模样就来气,都死到临头了,他云淡风轻给谁看。
她推着容清知坐在小亭中的石凳上,道:“你想用我来谋夺皇位,并且暗中发展自己势力,但所有的种种现在都打住,陛下说,只要我出封地一步,便会下令杀无赦。”
苍天,要是真跟着容清知,她的头都不知要掉几次。
容清知温柔的整理她微微散乱的长发,安抚道:“怕什么,只要在她死之前篡位,那些遗旨圣旨都可以拦截。”
温姿月在这一刻很想和郑怀瑾一样,尖叫着问容清知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她忍住了,但也没忍太久。
温姿月先是拽住容清知的袖子,她想了想,这样未免太没气势,便转而揪住他的衣领。
容清知温柔的看着她,“你现在只是不安。”
温姿月忍无可忍,“你可以别总是这样。”
容清知身体前倾,与她靠的很近,“不能,因为,我这就是在学你呀。”
“你和郑怀瑾说话时,不就是这般看似温柔,实则敷衍吗,姿姿,你该知道的,这府里发生的一切我都很清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