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怪我?”
“容清知,明明你才是最可恶的人,明明选择都是你给出的,你从来没给过别的选择。”
“就如你最开始想用我给观宁做磨刀石,只要他不杀了我,他每个选择都是错的。”
观宁无疑是可怜的。
他蹉跎长大,坚韧善良,可在生活变好时,他的至亲便要他突破底线手上沾血。
温姿月可怜却又不那么可怜。
她衣食无忧,只是期盼容清知能给予她希冀的亲情,可容清知却亲昵的对待观宁。
她是恨的。
容清知的选择在这一刻出现,温姿月顺从了容清知给的选项,她是该死的。
就凭她出生在徐家,她就是该死的。
温姿月不吃惊容清知的心计,“这个局,你在二十年前便布下了。”
容清知面无表情,“没办法,我没死成,该死的便是他们所有人。”
他被算计了,所以想报复,这都没错。
可他不该把对这件事一无所知的人牵扯进来。
“啪”温姿月打在容清知脸上。
她问道:“清醒了吗?”
温姿月一时感到好笑。
容清知总觉得一切都在他掌控下,可事实从不遂人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