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一时觉得好笑。

虽然她对容清知好感度约等于零,可当听到容家还给徐家补偿时,她一时觉得荒谬。

算计了容清知,容家觉得理所当然,他们不对着受害者愧疚,反倒是大力给旁人好处。

温姿月问道:“那徐家是什么反应?”

觉得屈辱,亦或是感到欢喜。

叶凌盯着温姿月的眼睛,“他们选择,配合容家的一切行为。”

被叶凌这略带打量的视线瞧着,温姿月骤然觉得不舒服。

叶凌很快移开目光,“徐家在解了婚约后,便立刻办了喜事,不到一月就传出了喜讯。”

徐家的夫郎有孕了。

时间点对上了。

温姿月艰难问:“徐家,现在如何?”

其实不用问,她都已经清楚不如何,她在都城长大,压根就没听过姓徐的人家。

叶凌并未回答。

可沉默,已然是答案。

温姿月最后确认答案,“我与徐家,才是亲缘。”

知道容清知玩得大,但真没想到他会玩得这么大。

哪怕有人怀疑容清知做了换子之事,可几乎无人能猜到,他选择了抱养徐家的孩子。

叶凌看着屏幕中的人。

她呆呆的坐在桌前,平日挺直如同小白杨的脊背微微塌下,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打击到了。

温姿月倒没叶凌想的那么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