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怀瑾眼角落下泪水,他紧紧咬着唇,手背用力擦过脸颊。

“我恨你,但不怪你。”

“这都是我自己选的。”

“而且我也不是帮你,我只是帮我自己,我每日每夜都被监视,不得片刻喘息,我同样想挣脱。”

郑怀瑾低着头,他真恨他自己,在这摊烂泥中,他成了最不堪的那堆。

温姿月抬起他下颌,极其温柔的望着他。

“谢谢你帮我。”

郑怀瑾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落。

她什么都知道,只是她不在意的时候,她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
温姿月与他越发靠近,她轻轻吻在他额头上,“你很好,怀瑾。”

郑怀瑾侧过脸,他一时间不知该哭该笑。

与她在一起这般久,这竟是他们最亲密的接触,温姿月瞧不上他的出身,郑怀瑾想。

现在的亲近,只是,他有了用处。

温姿月神游天外。

她该给郑怀瑾一点好处,让郑怀瑾和她坚定的站在同一条线上。

给钱?不可行,郑怀瑾现在就跟着容清知做事,钱财恰是容清知最不吝惜的。

给他自由?不行,虽然被人盯着很痛苦,但至少还是好吃好喝养着,受着的待遇也极好。

温姿月以己度人,去外面吃土,还是被禁锢的荣华富贵,她会选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