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受点波折便晕倒生病,你倒是学了个彻底。”

观宁眼眶发红,厉声道:“你还要指责我?!”

他声音大了,嗓子干涩异常,难以抑制的咳嗽许久。

容清知轻拍他脊背,又端来温水。

观宁不由得抗拒。

“不要你假好心。”

容清知掐着他下巴,在观宁惊怒的瞪视下,他的目光一寸一寸逡巡过观宁年轻但愚蠢的面容。

“我给你解释,我这么做,是因为我很失望。”

“我很直白的告诫过你,她是个很狡猾的孩子,唯有掌控,否则她决会从你手中挣开。”

“但你是如何做的,你转而将你是真皇子的事告诉她。”

观宁嗫嚅着唇,“我为什么不可以说?”

容清知抬手,直接打在观宁脸上。

他掐着观宁肿胀的脸颊,“真是废物。”

“你蠢得令我心惊。”

“为何不可以说……”容清知重复着。

“你说了,她是如何做的?她装出乖巧模样,骗了你,也骗了我,逃出生天。”

“若你和她的身份传出去,你会死,我会死,容家也会死,所有人都死光了,你便开心了?”

容清知冷嗤,“别露出那副蠢样子。”

“你告知她,不就是想等来日她反应过来,知晓我对她的算计,让她念你几分好。”

“可笑你如此愚蠢,出卖我,妄得几分垂怜。”

观宁声音极大,“你早便知道,早便知道,却看着我一次又一次犯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