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离得太远了吗,他是否听错了,观宁死死掐住他的掌心。
不,他没听错。
那是他的孩子。
容清知厌恶孩子,应只是胡言乱语。
观宁眼睛变得模糊,他擦去眼泪,死死的盯着他们争吵。
离春骤然惊呼,“皇夫!!”
温姿月骤然转身,慌乱道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容清知神情歉疚,“抱歉。”
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反应?观宁觉得可笑。
当然,更可笑的是他,竟然被蒙在鼓里。
他身子软软倒在地上。
离春慌乱喊人,殿内的侍从忙碌的照顾着观宁,观宁却是起了高热。
他在睡梦中,哭音却止不住。
容清知盛怒,“本君如何命令你们?”
侍从背上血肉模糊,强挤出声音回应,“是凤羽殿的大侍,他带着皇夫进来,凤君又遣宫人为皇夫引路。”
温姿月心绪杂乱。
她是没错的,可她真的没错吗?
她不知道。
她是该早把这件事和观宁说,可她做了隐瞒,只是说别让观宁对朝朝暮暮亲近。
观宁没听,她便高高挂起。
可这件事不是她所愿。
她做了提醒,她也是被迫接受,她在抗拒着。
离春仔细擦着观宁额间细汗,待他转身,便看到她呆呆木木停在门外。
离春掖好被角,他朝着温姿月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