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知忽的大笑,他笑的脸颊腾起红意,咳意也止不住上涌。

那桌上被精心裁制的小衣服被扫落在地上,容清知再不见之前珍惜的柔和神情,他毫不停留的从上走过,他掐着温姿月的下巴。

“你说,我缠着你不放?”

容清知蓦地冷笑。

“你是装久了,真以为你是个无知的孩子?”

在她第一次病倒时,她那么濡慕的瞧着他,仿佛他是她此生唯一在乎之人。

容清知心中头一次生出柔软。

所以在她病的晕乎乎时,他守在床边,她半夜闹腾,他照顾许久,便睡得极为沉。

待到醒来,便是她在她胸前用力嘬吸。

现在想来,她就是故意的。

或是想博取同情,亦或是恶趣味,容清知都对她那些小聪明一概当作不知。

可到了现在,她竟然敢说是他缠着她不放。

分明是她先招惹的,如今倒把她摘了个干净。

容清知迫使她抬高下巴,他缓缓道:“你可知朝朝暮暮究竟是谁的孩子?”

温姿月立刻道:“反正不是我做的。”

容清知冷笑,“可两个孩子都与你生的相像,真是罕见,你当真觉得他们与你无甚干系?”

他目光一寸寸略过地上的小衣服,方才他动怒,拂在地上沾了灰尘,他指腹都还有细细密密的刺痛感。

这每一件衣服都是他亲手缝制。

可如今孤零零滚落在地上,容清知松开温姿月,他慢条斯理的一件件捡拾起。

递给温姿月,“拿去洗,这是你该做的。”

容清知怜悯的注视着她,“你本来能找你那表哥,悄无声息离开,可你却留了下来,不正是因为你看到了朝朝暮暮。”

“理智告诉你,你该就此离开,可你却舍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