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知眸子含笑,“既然误会解开了,那便回去罢。”

温姿月被迫跟着回去了。

此刻的宅院内一片狼藉。

郑怀瑾狠狠掐着楚星迟的脖颈,楚星迟想厮打回去,却被容清知的人按着,如砧板上的鱼任由宰割。

郑怀瑾慢条斯理擦着一柄匕首。

他日夜打磨,锋锐异常。

他抬起,朝着楚星迟胸口刺去。

楚星迟猛地偏过身,可依旧泵出鲜血,他仰躺在地上痛苦的呼吸。

郑怀瑾道:“我总在沉思,我做的事情并非罪无可赦,可偏偏被关在地牢日夜折磨,你我都知道,观宁是个懦弱的人。”

所以郑怀瑾总肆无忌惮的挑衅。

他想过他的下场不会好,可观宁确实逆来顺受,他不由得更为放肆。

在被关进地牢的第一日,郑怀瑾甚至想着观宁这次倒是硬气了一次。

可不同的刑罚皆加诸他身。

郑怀瑾痛苦,明明楚星迟也曾暗地里做过恶心人的事,怎地他能在旁自在。

可原来,他一早便被楚星迟算计着。

楚星迟是南云人,但他并不如他说的那般无足轻重,反而心思诡谲,手握相府半数权柄,只是一时兴起潜入东篱。

他容貌清秀可爱,在南云,旁人也都以为他只知玩乐,而相府长子沉稳聪睿。

却不知这只是相府为他藏拙,保下这惊才绝艳的小子,不受皇室忌惮。

南云正值权力洗牌,南云丞相费了好些功夫,才将楚星迟送进相对安全的东篱。

楚星迟总要证明自己有些作用。

便真真假假传着消息。

可到最后,竟成了,郑怀瑾才是相府那位三公子。